致工商联负责人胡德平

寒江雨雪隐 发表于 2006-12-02 11:20:00 | 打印
胡先生,我在最近一期的上看到对您的专访,我简直就不敢相信您会说出这样的话:清算第一桶金就是否定改革开放.
  您肯定是个资深的布尔什维克,怎么会犯这样明显违背马克思理论的幼稚话?辨证唯物主义强调一分为二,对"清算第一桶金"当然要一分为二地看待.假如企业家的第一桶金确实是凭借汗水和智慧获得的,比如傻子瓜子年广久那样的,当然应受到保护和尊敬,清算他当然说不过去.但是如果是损公肥私制造假货等非法方式获得第一桶金,难道不应该被清算吗?
  好则纯好,坏则纯坏,以偏概全,攻其一点,不及其余.这是"文革"遗风,这是几岁孩子犯的毛病,您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您用严格地说改革开放也是不合法的这样语言,来证实您上述论点的正确,又犯了大前提错误的逻辑失误.
  您大力呼吁保护那一部分先富裕起来的人,您是否知道他们当中的很多人通过坑害了大多数人利益而肥起来的?是他们的行为,制造了社会的不稳定因素,您的行为和大多数人为敌,完全与中央提出的建设和谐社会政策想违背,完全违背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没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
  这是一个部级干部说的话吗?连一个普通党员的水准也没有.连一个平常百姓的水平也没有.
  你令大多数人心寒!
  您怎么就缺乏乃父的风范?当年耀帮是多么受人民爱戴?他为最广大的劳动人民谋利益,而不是为一少部分食肉者折腰!
  您的话给乃父丢脸,耀帮九泉有知,也会震怒的.
  请您收回这句话.
  我是个老资格的公务员,在企业工作了几年,对第一桶金的问题,还有点发言权.
  八十年代初期,搞了“承包责任制”,说是“责权利相结合”、“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己(独立)核算”.上面的“包”是个“好包”,问题是下面给你乱“包”,一是让谁包的问题,你与掌权者关系铁(人家说是有能力)就包给你,一万元的承包额就让你“包”,出十万元不“包”给他,理由就是他不行;二是承包额定多少的问题,权力者的亲友自然可以定得极少,反之则多多益善;三是“包”不了怎么办,到了年度底(或几年期)时,“包”者交不上承包额,无关系者自然被中止合同,不让你“包”了,而关系“铁”者则继续让你“包”;四是承包期间,“包”者的表现,完不成承包额至多少拿点奖金,但人家在承“包”期间早就“划拉”个盘满盆满了,谁在乎那点“罚金”?同时因为企业(或车间)被“包”了,故对贪污、挪用之不法行为只能睁一眼闭一眼,想管你也没法管,也管不了。这些“包”病谁也治不好,这就注定了要“败包”!
  “包”到八十年代中后期,国企被“包”得亏损累累、遍体鳞伤,国有资产不断地被“包”到个人腰包,一些有良知的经济学家苦苦寻求解困新策,以厉以宁先生为首的学者,大力呼吁股份制是灵丹妙药,“一股就灵”,后者也博得“厉股份”之美誉,他们认为,企业主人们之所以大肆挥霍,不用心经营的原因是企业好坏与自己无关,亏盈都不用他们掏腰包,“没碰着他们的肉”,如果让他们都出资入股,将企业的兴衰与自己的亲身利益绑在一起,使之时刻牢记厂里有我们的血汗钱,不能草率行事,再加上董事会、监事会等监督制约机制,足以使之认真对待。结果怎么样?
  我们的媒体舆论有个通病:好则大好,坏则大坏。新生事物一出,大唱赞歌,以前的东西统统地变成垃圾,笔者在家乡的电视上看到一记者采访某国营工厂的工人,他深情地说出一句富有哲理、文采的一句脍炙人口的“名言”——“车床有我一根轴”。(诗样的语言被广为宣传,以论证股份制的伟大意义!)
  我当时看了哑然失笑:好我的小兄弟啊,你说的没错,从理论上讲确是如此,但问题是有你一根轴又能如何?厂长把你们的集资入股钱买成“奔驰”、别墅,或包了“二奶”(此处为比喻)你能把他咋的?事实正是如此,十年后这个厂因严重亏损,被“改制”了,媒体也不提那“一根轴”了,“第二板斧”不了了之。
  播下的是龙种,收获的却是跳蚤。这句话是对这“两板斧”的真实写照,毛病都犯在“权力寻租”问题上,企业无法建立自我约束机制,没人、没法制住权力者的损公肥私的短期化行为、腐败行为,反而为他们中饱私囊大开了方便之门,被其当做保护伞,请问,谁去管承包者?还是原来的主管者;谁能管了“董事长”?还是原来的主管者,所谓“董事会”、“监事会”不仅是“聋子的耳朵”,而且还成了为其歌功颂德的喉舌!严格意义上的“股份合作制”应该是卓有成效的:咱们合伙出资做生意,你出的钱多,占的股份多,分的红利自然多,那么你就是董事长,但你如果为非作歹,我们就会“造你的反”,召集董事会议,集体罢免你,实在不行我们就退股走人,因为花的是自己和大伙的血汗钱,所以必须慎之又慎,笔者亲眼所见,一民营股份制企业,来了客人都请到食堂或家里招待,从不去豪华酒店,试问,国有股份制企业有几个能做到这一点?没客人他们还想去“潇洒地走一回”哩!而老“国”却大不一样,厂长兼董事长(或总经理)他本身还是在编的国家干部,公职人员,你董事会即使通过罢免他的决议,屁用不顶,主管部门不会认可,人家只听他们的“调遗”,你撤不了他,但他却能撤了你,以厂长身份罚你、炒你,数不清的“小鞋”等你,所以当他用集资款胡作非为时,所谓的股东们只有背地里骂娘的份儿,如果真敢阻止他,不仅厂方要处罚你,而且110警车呼啸而至,没理的,挨“收拾”的肯定是你!故“车床有你一根轴、千根轴”都不是主要的,“轴”越多,厂长腰包越肥,花起来越不心疼,最佳方案是“厂里有我一只狗”(必须是太上老君的吠天犬),厂长一做坏事,“天狗”就冲上去撕咬他!
  截止1993年10月末,中国已有各类“股份制”企业3800多家,以后还在以惊人速度增加,据有关部门披露,在“股份制”改造高潮时期,中国的国有企业总的状况是“三分天下”:三分之一明亏、分之一暗亏、三分之一盈利。(这就是从结果上证明了“承包制”的失败)这种非规范化的“股份制改造”运动,后患无穷:
  ——大多数股份制企业只是“翻牌公司”,并末从低效运转的状态中解脱出来。
  ——加重了腐败的力度,董事们千方百计要多捞钱,以弥补入股钱的损失;
  ——“企业的主人”即股东们既末成为企业真正意义上的“主人”;大股东们关心的不是企业的效益,而是股票在市场转手倒卖后的差价,很多人成了千万、亿万富翁;朱前总理深有感触的评论“中国的股市很不规范”2001年的股市,各种各样的“地雷”频响,将可怜的投资者“炸”得缺胳膊少腿!
  ——国有资产加大了流失的速度,“股份制改造”变成了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一次大规模的免费午餐;而且无人能管,反贪污贿赂的法律对之很难适用;
  ——“企业的主人”,大多数小股东们,不仅得不到应有的回报,而且往往血本无归;很多地方的“股份制企业”倒闭了,工人们可怜兮兮地上访,讨要早就化为乌有的集资入股钱!2002年1月26日的《证券时报》报道:“有专家估计,四大资产管理公司从国有银行接收的1.4万亿不良资产中,最终现金回收率约为30%,其余近一万亿不良资产将成最终损失”这么些钱都到哪儿去了呢?谁能去管一管?甲午战败赔日两亿两白银,我看很对!就算给了咱,最后也会“流失”。
  有经济学家指出:参悟出用“股份制”这种形式蚕食国有资产,并非始于80年代末、90年代初开始的“股份制”改造运动。早在10余年前的大批中外合资公司建立之时,就已经有了一批“先知先觉”者有效地利用了这一形式,开始为自已进行资本原始积累。最典型的形式就是在中外合资合作办企业的过程中,中方负责人对国有资产不评估,或者低估,从而使中方资产所占比例下降,国有资产权益受损。
  这样做的好处是中方负责人可以暗中吃“干股”,由外商每年从名下利润中抽出一部分悄悄送给中方负责人。这种做法在沿海一带已是公开的“秘密”,后来也被内地效法。据统计,截止1992年为止,在全国8550多家参与中外合资的企业当中,有5000多家企业末经评估就与外商合资,损失达460亿元(参见郭东风、刘兆彬文:《国有资产流失惊人产权改革刻不容缓》)难怪人家说“外国有个加拿大,中国有个大家拿”挖空心思,花样繁多地“拿”,一少部分掌握资源的权力者就这样积累起来个人财富,越来越成天文数字.
  
  如果说承包制、股份制还有一定合理因素的话,那么“改制”简直是不象话!(合理与否,事实只有公论),中央要求“盘活国有资产”,并不是要求下面不顾客观条件如何,一古脑儿地全卖掉,但下面执行起来非常“积极”,在全国掀起了千夫所指的卖企业高潮。
  顾名思义,卖者,拍卖也,必须是价格合理,能者买之,但现实中,却是大相径庭,笔者见到几个“改制”例子,都是“内部消化、暗箱操作、地价转让”。
  “内部消化”。本来应招标拍卖,号召全社会参与,从中择优。但现实中,却是局限于现任厂长、经理或领导班子成员,极少允许外人涉足;有些民营、私营企业,一厢情愿地去“买”,人家连理也不理你!
  “地价转让”。他们的所做所为根本不配叫个“卖”,价格低得令人咋舌,几千万的企业只卖几百万,天知道怎么订的价!连“跳楼价”也算不上,就是这么个超级大出血价还不用买的人掏现款,而是用厂子的利润顶,天啊,这叫“买”吗?在所有权没发生转移前,厂子的利润是谁的?如果这叫“买”的话,乞丐也可以把整个美国(乃至全世界)买下来,反正用他们的利润顶!
  “暗箱操作”。“改制”的过程透明度极低,不知不觉间所有权转移了,“城头变幻闯王旗”,其中的“猫腻”能少吗?笔者看到一通讯器材厂“改制”,外人出600万没买着,却400万卖给现任厂长,而且允许他用厂方资产抵押,用利润慢慢还(该厂一年利润就接近400万)道理很简单,你出一亿买,钱都交给公家了,而“内部人”出一百万,不知要送多少给“官人”!
  请问,这是“改制”还是“白送”?幸运的买主只消把部分厂房、设备一卖或一租,即可还上帐,剩下的就是自己的了,工人们几代人半个世纪创造的财富一夜之间就“合理合法”地归了某个人所有,就相当于这几十年这么些劳动者没白没夜地为这极少部分人打工。某县级市一位体改委主任一针见血地指出:“改制”是世纪末暴富的最后一班车!(卖完了企业还卖什么?)
  还记得八十年代末,举国上下对“官倒”口诛笔伐的激昂情景吗?民众满腔激情地喊出:“打倒‘官倒’,铲除腐败!”其实现在看来“官倒”算什么呢?人家只是利用权力赚了个“价格差”,还付出劳动——“倒”了一下,而且人家有货卖给你,而现在一句话就把国家的巨额财富白送给某些人,如何让人心服?
  一位负责这项工作的领导说:“上面有精神,要造就一批资本家”,在下以为“上面”肯定是要通过优胜劣汰的正常途径“造就”,而绝不是这么个“造就”法!不要认为笔者此文是反对上面的精神,恰恰相反,咱对中央的每一项改革方略都举双手赞成,赤子之心日月可鉴!问题是下面的做法,太不像话,借改革之名,行肥私之实,而且这样做的风险成本几乎为零,你看全国处罚了几个此类案件?不仅无过,反而有功,大力提倡,疯了一样地“改制、改制、再改制!”
  三个代表理论,说得何等地好啊,但是最关键最核心的问题是谁能保证全体握有实权者能将三个代表落到实处?著名经济学家红旗出版社社务委员黄苇町2001年7月13日在中央党校讲话时分析苏共亡党原因时指出“理论与实践脱节”是原因之一。共产党人做什么事都要考虚事否代表广大劳动人民的利益,那么请问,如此“改制”代表谁的利益了?谁赞成?被改了制的工人们肯定不赞成,由姓公变为姓私,各项劳保福利、工作条件、工资、乃至“饭碗”都成了末知数,人家把厂子搞糟、卖光,挟着一提包钞票,拍拍屁股走人,剩余下的工人们找谁去?还不是成了没人管的“弃婴”?绝大多数的群众对因权力而一夜暴富的新贵们肯定不满,甚至满腔怨愤;那么高兴的只能是这几部分人:买厂子的、决定卖厂子的、审计部门和有关权力者。
  五十年代初的土地改革,建立了和计划经济体制相配套的土地使用模式:土地资源集中控制在政*府手中,任何用地都得经过行政划拨,自1987年至1992年,神州大地掀起了一场疯狂的“圈地运动”(政府批评为“开发区热”)在这次“圈地运动”中,中国现行的土地管理体制将它的种种弱点暴露无遗:几乎没有任何有效的措施来制约地方政府及部分领导者在土地开发中决策的任意性,截止1993年3月宣布清理时,中国大陆县级以上的开发区已达6000多个,占地1.5万平方公里,比我国当时城市用地面积总量1.34万平方公里还多出0.16万平方公里,而且这还不包括那些末统计在内的村级、乡镇级开发区。都“开发”些什么呢?其真相就为了吸引“外商投资”外商对商品楼宇、别墅、写字楼和通用厂房的投资迅速扩张,这与国与民又有何益?其结果是一些地方、一些人因之暴富。
  个人(极少数)富了,国家穷了,国有企业资产损失和资金挂帐问题突出,空壳企业占全部企业总数的1/4,国有企业、国有银行、国家财政难以步入良性循环。1997年8月29日的《南方周末》刊登了国有资产管理局科研所所长魏杰说得一针见血:“目前财政已背着巨大的财政赤字,而且财政支出中能用于经济建设,尤其是能用于国有企业投资的资金,已非常之少,因而财政与国有企业相互依存的因果链条正在发生断裂,财政无力再成为国有企业的资金源泉”。他举例说明,如国有企业的负债率已高达80%以上,而且死帐及呆帐累计达6000亿元以上,再加上企业赖 帐及拖欠等,银行的不良债务的比率已达25%左右,尤其是国有银行的自有资金比率只3%左右(亦即银行的负债率已高达97%左右)。
  综观这二十多年的经济改革,不管讲得有多好听,上面的政策有多英明,最后的结果都演变成了一场以“内部人”(权力者)为主体,以国有资产为掠夺对象,以权力为参与手段,对社会资源进行再分配的大规模寻租活动。上面的政策再好,他们也不可能亲自下来领导改革,大量的实实在在的具体工作还得下面做,怎么做就怎么有理,谁也管不着谁!二十年就搞了这么多“制”,每一“制”的出现,就是对前面“制”的否定,每次都有部分人暴富,“改革”不断流产。
  因研究不发达国家经济问题而声名卓著的瑞典经济学家,1974年诺贝尔经济学奖金得主冈纳.缪尔达尔在对东南亚国家的经济、社会和制度现象的内在依赖性进行了长期的研究以后,认为:所有不发达国家的政*府都属于“软政*权”。这种社会缺乏立法和具体法律的遵守和实施,各级公务人员普遍不遵从政府交给他们的规章与指令,并且常常和那些他们本应管束其行为的有权势的人们与集团串通一气。腐败只不过是“软政权”的一种表现形式。他说的有道理否?小平提倡让一部分人通过勤奋劳动先富起来,设想没错,问题是现在富了这么些人,有多少是凭着辛勤劳动合法致富的呢?他们这些人该怎么办?
   二十年来,“改革”不断,收效甚微,放权让利承包、股份、租赁、改制,什么招数都用上了,事实证明,没有一剂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一小部份人抓住大好的“机遇”迅速完成了西方需几代人的努力才能完成的资本原始积累,主要是部分社会资源的管理者、部分国有企业的负责人,引线搭桥的中介者、部分中资机构的掌权者,中国涌现了一大批百万、千万,甚至亿万富翁,过上了花天酒地的皇帝般的生活!豪华轿车、别墅、美女、绿卡,应有尽有!而占人数最多的工人、农民日益贫困(入世后农民受冲击最大!)贫富差距越拉越大,1978年我国城镇居民个人收入的基尼系数是0.15,到了1994年飚升为0.434!已经超过了西方国家通常的基尼系数,现在就别提了吧.这表明20%的富豪阶层的收入已超过60%中等收入者的收入总和,这种差距已经超过了美国!一些民间机构经过调查了解后竟认为中国的基尼系数已达0.59。(《经济潮》第三期的,全民逐富:中国“大洪荒”))别忘了,咱们改革开放总设计师邓小平有言在先:如果出现了两极分化,那就证明了改革的失败(大意).
  阿根廷等南美国家的经济危机证明;“软政权”——>权力寻租——>“软政权”的表性循环,他们普遍地出现了“三高”——高通账、高度腐败、高失业率,以及外债剧增、两极分化等,虽然换得GDP的高速增长,但由此引发的社会矛盾激化,后患无穷!法国著名哲学家孟德斯鸠在《论法的精神》一书中说得妙:“一切有权力的人都爱滥用权力,这是万古不变的经验,防止权力滥用的方法,就是用权力约束权力。权力不受约束必然产生腐败.
  因为腐败,产生了社会矛盾日趋严重,有大量的与企业家们的"第一桶金"有直接的关系.
  普京总统之所以深受人民爱戴,与他大刀阔斧地整治那些暴富的寡头们大有关系.那些家伙在叶利钦时代,利用私有化机会,鲸吞国有财富,自己富可敌国.
  新的中央领导受到人民爱戴,与他们真心真意地为大多数人民谋福利有直接的关系.废除孩子上学的费用,减轻农民负担,向富裕的那部分人征收税,等等.
  而您的话则是与中央的精神做法,背道而驰.竟然为包括那些臭名昭著的寡头们鼓与呼,遗憾,心冷!
  请您三思.
  祝愿您像耀帮那样,受到人民的拥护和爱戴.
  顺祝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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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一顶
  对猪讲道理有个屁用
  顶!!!
  我也要顶
  让大家看看
  楼主说的好的理由,我想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但是你也没有提出甚么真正的解决方案
  
    好则纯好,坏则纯坏,以偏概全,攻其一点,不及其余.这是"文*革"遗风,这是几岁孩子犯的毛病,您怎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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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是你自己,我手边就有报纸
  记者有几问,他也有几答
  1。对于清算第一桶金的说法,说的不好,这是在否定改革的巨大成绩。我们要反躬自问的是,就像孩子一样,我们给予民营企业早期的奶水够不够,很多企业确实是在艰苦的情况下发展起来,在他幼年的时候,我们应该给予他们更多的学前教育,应该象对待祖国的孩子那样对待他们。
  
   作者:寒江雨雪隐 提交日期:2006-10-28 16:48:00
    周五宝钢涨了一把,有消息说其每股收益5角多,今日看其季度报表,果然.
    周一庄家肯定会猛拉一下,吸引散户跟进,然后往下回落.
  寒江雨雪隐
  这篇文章是你自己写的吗?
  呵呵,提出问题和分析都难不过提出解决问题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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